一大早上,睡了一个完全算不上好觉的关南行黑着眼眶打着哈欠推开了门,而后他就踢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。

    关南行低头一看,是个人。

    关南行将躺在地上的人板正,从面容上看是个少年,头发剃的很短,穿着一身白袍,身上脸上满是灰尘,看上去就像是从什么战场上逃回来一样。

    关南行伸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面,还有呼吸。

    捡到一个人,该怎么办?

    交给警察。

    关南行翻开手机,而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也是警察。

    “嘿,有人吗?”关南行蹲在少年面前向四周喊道,但是回应他的只有一两声鸟叫。

    关南行抓抓头发,只能将少年扛起来,走回自己的屋子。

    关南行把沙发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,刚要把少年放下,他的手机在口袋中不安分的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关南行拿起手机看一眼,是冷树,一秒都没有多思考,关南行干脆利落地将电话挂断,然后将少年放好。

    “好了,现在还要做什么?”关南行自言自语着,又去房间里拽了一床被子扔到何辞身上。

    这样应该就好了。

    关南行的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,像是催命符一样响个不停。

    关南行拎着手机出了门,接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接通的一瞬间,冷树的哀嚎声传进了关南行耳中,“我的好队长啊,你人呢,我从早上开始就给您打了不知道多少电话了啊!!”

    关南行将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一点,从胸口的口袋摸出烟盒弹出一根烟,“你那不是早上开始,你是从半夜开始。”

    “您还知道我从半夜开始就给您打电话了啊!”冷树的声音满是绝望,“这是个大案子,我求求您了,快点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来了。”关南行挂断电话,摸出打火机,咔的一声,烟被点燃。

    关南行深吸一口,回身打开了家门。

    沙发上的小少年还安稳地睡着。

    眼见着这边再不去冷树可能就要以死相逼了,另一边家里还躺着一个身份不明的少年。

    关南行想想,给打扫家里的阿姨通了一通电话,取消了今天本来应该过来打扫的预约。

    关南行叼着烟从一堆外卖盒子下面抽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,又从胸口的口袋拿出笔,在纸上写了几句交代的话,然后将纸压在了沙发旁边的桌子上。